周实|绿茶的最美书店行

红旗文化在线2天前我要分享

绿茶按|最美书店行来到长沙,我很开心昨天见到钟叔河先生和周实先生。我还在福州时,周实先生就给我发来他为我此行写的文章,太开心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往,此行相见,真是一见倾心。

绿茶兄的“最美书店行”,要行到长沙的止间书店了。

好多年前,他在《新京报》做《书评周刊》时,我就是他的作者。《新京报·书评周刊》三百期时,我还写过一段贺词,我的贺词是这样的:

《新京报》的《书评周刊》已经出了300期了,这是值得祝贺的事情。不但要祝贺它的期数,而且还有它的质量。能够这样有质量的编出这么300期来,在今天,不容易。一家报纸能有书评,而且还有书评版,而且还有书评周刊,在我看来,在今天,可以进入“拍案惊奇”。因为据我所知道的,很多报纸一改版,那第一刀砍下来的,不是别的,就是书评,就是可怜的书评版,好像只要砍了书评,报纸就走向市场了,就有读者了,就能像电视一样娱乐了,就有广告了。结果当然不是这样。事实也必定不是这样。好的书评,也有读者,而且有好多固定的读者。《新京报》的《书评周刊》就有它的固定读者,而且读者不是少数,也是毫无疑义的。如果要问我的期望?我只期望能有一天,书评编辑编的书评也能上到报纸的头版也能上到报纸的头条。那样的报纸就有味了。什么味?特别的味!格外的味!不信,你可试试看。如果如此类推下去,扩展开来,很多原来“报屁股”的只能属于副刊的东西都能走到“报面上”来,那报纸好看不好看,那内容丰富不丰富,就不需要我多说了。至少可说五彩缤纷,这结果是一定的。

在念楼,和钟老、周实先生合影。

后来,也就是2011年,他离开了《新京报》,去《文史参考》任主编,我也是他的作者。

再后来,他又编了《东方历史评论》,这我就当不成作者了,因为评论的水平要求太高了。

绿茶所编的东西中,给我印象极深的,还有他的《绿茶书情》。小小书情,影响不小,这是大家公认的。我还在我的电脑里找到了给他的一封信,就是说《绿茶书情》的:

茶兄:

第九期的《书情》看了,坐在家里,动都未动,就看到了那么多的各具特色的小书店,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觉得做书店还是小一点为好,小而精,有特色,那就更是好,小书店能给人一种在家的感觉。

我对书店的印象,大多是在雨中的,湖南多雨,长沙多雨,因为躲雨而进书店,是我经常遇到的事情,关于这点,我曾写过下面这样一段文字:

细雨,绵绵,无声的,斜飘着,从头顶上落下来。

落到楼房上,落到树叶上,落到草丛里,落到飞驰的汽车上。

行人打着伞,各色各样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在雨中,漂浮着,慢慢的。

雨声从四面响了过来,从楼上,从树上,从草间,从飞驰的汽车上。

噼哩啪啦……淅淅沥沥……滴滴嗒嗒……

站在书店的橱窗前,脑海里泛起一抹记忆。那是一根细细的树枝在敲击着一扇窗户。那声音仿佛是从别处的音箱里断断续续传来的。

那是一种什么乐声?那样远,那样轻。

安宁的日子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却又好像没回来。

但愿那种安宁的日子真的能够随雨回来,而且一直延续下去,延续到我死的那天。

现在,形势的这种变化,使很多人都感觉到曾经的奋斗是徒劳的。

我们离开了自己的生活,却难适应别样的生活。我们告别了憧憬的生活,只能回到自己的生活。这生活是自己的,是自己能适应的。

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这家书店觅书买书。偶尔翻到一本旧书,看着那个褪色的封面,细察封面和那内芯被手指所磨损的痕迹以及夹在书页间的原先主人脱落的头发和那书页合起来时所压死的无名小虫,你会想起很多情形,很多已经逝去的事情。

很多时候,你呀,我呀,似乎真的就不明白:你的身上,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细雨还在滴嗒滴嗒,书店里面人影孤清。

周实

2011年5月19日

我真高兴现在的茶兄仍然还像先前那样激情睿智地说书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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